储将军备好了1口柏木棺材,“鸣岐老弟与我相厚,我赠他1口棺材上路。他赠的酒我还没喝完,今日我们饮尽了它。自今日始,凡平阳官府之人来潼关,无论职位高低,便如自家人1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在货场搭起了棚,将3口棺椁停在里面,燃起长明灯,摆了供品,烧香、燃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随钟大人经略铁务,德柱重又为人。晚间同睡1条炕,白日相谈无嫌隙。自此阴阳两处,当以主仆之礼为大人守灵。”黑白守在棚内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郝云与赵俭城里城外忙,役夫们搬货,张德柱跪在钟鸣岐棺前叨叨咕咕,不知念叨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1行十几人,加上马匹、棺椁,大船、小船摆渡了几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嘱咐张德柱,替两个船夫先将船卖掉,每日派人给他们送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钟鸣岐棺椁上船,虽知里面是空的,但张德柱还是难舍,在码头上号啕跪送,望着人马上了北岸的塬,不见了,才挥泪而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郝云令两个差役马上举着招魂幡开道,行至蒲州冶铁所下面的官道,见前方两、3百人素衣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钟鸣岐刚出事,冶铁所付监史便从运铁车队的口里得知噩耗,1口气催马赶到渡口去问张德柱,知晓了钟鸣岐溺水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从昨日返回的运铁车队知道,今日郝云等人运棺椁回平阳城,便早早带人,在冶铁所与官道的岔路口摆酒、燃香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见过郝云和赵俭。望见十几个骑马官差,前面两个打着招魂幡,后面拉着棺椁从南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