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迎上去,“我乃蒲州冶铁所监史付常秀,可是平阳府带钟鸣岐大人回府者?”
虽不相识,但付监史的大名平阳府衙门里的人都知道。
郝云、赵俭忙下马,拱手拜见。
付监史打量着车马:“哪个是钟大人棺椁?”
顺着两人的目光,付监史过去,用力掀开柏木棺盖,却是只有1件夹衣和1个包裹皮,不由抚棺而哭。
郝云连日河边跋涉,人更黑了,干着嘴唇劝住了付监史。
“付大人,这两样自白坡渡1带寻得,当地乡民推断,钟大人或已淤在泥沙之下。”
郝云拿起有模糊字迹的包袱皮让他辨认。
付监史道:“我认得,是鸣岐本人的。当下冶铁所离不开,就在此路口送鸣岐了。”说完,带着身后的2、3百人跪倒。
桌上香烟缭绕,1碗碗的酒哗哗地往地上倒。
“鸣岐,你喜喝酒,冶铁所的酒你再喝1回…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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