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俩寻思着,1条旧船值不了几两银子,却是吃饭的营生,推脱着不卖,谁知这几人让兄弟俩出个价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奓着胆子要了十两银子,谁知对方眼都不眨,直接丢过1个十两的银元宝,让两人回家睡几日觉,十日后再来风陵渡,这期间若被撞见便拿回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了5、6日,哥儿俩偷偷回来远远地看过1回,但终是没敢到码头,十日后才用十两银子接手了1条新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赵俭已明白了89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小的回来接着摆渡,原先的旧船和那几人都不见了。听说几日前沉了1条船,船上的人没了,不知哪里来的船夫却上岸跑了。私下也想,那沉船8成是我们哥儿俩卖掉的那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储将军派的守备来码头审问,有船家认出船主是这哥儿俩,怕惹麻烦上身,无人举告,沉船的实情便隐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搬了把椅子,坐2人对面,仔细问那几人的长相、穿着打扮和口音。这哥儿俩常年摆渡,天南地北的口音倒是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穿华服领头的像是顺天府口音,另外几个口音有些杂,却也都带顺天府的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1听,这几人是在此等着,假扮船夫谋害钟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为抢劫盐引,官家宣了这些盐引作废,也就成了废纸。依张德柱所讲,盐引多半还在钟大人的包裹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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