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俩犹豫着上了岸,赵俭道:“2位兄弟,请到巡检司内慢慢谈。”
被虎视眈眈的挎刀差役盯着,后悔也来不及,2人只能跟着到了高坡之上的巡检司内。
巡检司本来就小院儿、小屋、小门儿,2人1进,便被等在院里的另外两个差役铁链锁了。
赵俭道:“把2位诳来,怕是1时半会儿走不了了。只要跟我说实话,也就是耽搁几日摆渡,若不说便在这里锁下去。”
2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低头沉默着。
赵俭:“这么说吧,若你俩讲了,在此好吃好喝我们管着,不会受罪,船我们保管着。若不讲便是同伙,少不了大刑伺候,最后还要杀头,当下先挨5十马鞭。”说着1努嘴示意。
1个差役过来抡起马鞭就抽,刚打了两、3下,兄弟两个连声告饶,“爷,我们讲,莫打了。”
原来,就在钟鸣岐到达风陵渡的前两日,渡口来了几个人,1个着华丽锦衣的人带着4个精壮的汉子,在渡口码头转了两个时辰,这条船、那条船地坐了几回。
船家们觉得奇怪,但这里南来北往的什么人都有,大户老爷和几品的大官也屡见不鲜。官老爷有时着官衣,有时着百姓衣,便也见怪不怪。
最后,几个人看上了哥儿俩的船,非要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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