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这次乡试发达的机会,使了些银子,与吏部递上了话,便被如愿往杭州府派了个学正的官职。
上等的田产、庄园卖中等价,没多久便都出了手。唯独这处庄园及少许土地没有当时过银两。
由于牵挂着杭州的官职,怕耽搁久了夜长梦多,吕老爷便带了全部金银、细软先走了。留下太太、许莜儿和几个仆人,嘱咐待银子1到手,便动身上路。
原本,许莜儿倒也坦然,1切由太太做主,自己听从便是。
谁知,银子只6续回来1半,太太忽然想回山东探亲。
太太小时去姥姥家住过几回,总是心心念念地记着,说这回举家搬迁,若不与知会是大不敬。趁这次南迁绕1下道,在姥姥家多住几日,1了心愿。
想着还有最后1笔银子要带往杭州,便留了自己贴身的男仆给许莜儿。
许莜儿苦口相陈,“姐姐,庄园这1大笔银子,我3人带着心里没底。”
可太太归心似箭,“换了金锭装褡裢里,日夜不离身,不会有事,哪有那么多盗贼。”
太太想的是把自己的贴身男仆留下,许莜儿便无法卷着银子跑了,不会再有其它事。
太太走后,许莜儿便耐着心,等买家来送银子。想走前再与几位义兄家里11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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