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等右等不来,便派男仆去催,买家却是推3推4,后来甚至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,许莜儿坐了轿,亲自上门。却见那买家宅院宏大,人长得门扇1般,背厚腰粗,两只大环眼,满脸横丝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有些心慌,心道,老爷如何与这种人做起交易。转念1想,自己手里有他两千6百两银子的欠据,大不了报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买家皮笑肉不笑,让许莜儿哪天派人到他府上,1手交欠据,1手过银子。许莜儿问是否可换成黄金,那人道,随卖家便,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日,许莜儿特意雇了辆马车,让男仆带着欠据去,那人独自在屋里等,问:“你来干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仆答:“我家姨太让过来取黄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:“拿欠据来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仆便从怀里掏出递过去,谁知他上上下下看了1会儿,突然哈哈大笑,将欠据撕了个粉碎,丢进嘴里吞下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仆哪见过这种事,吓得连连求他。那人大喝1声“来人”,便将男仆赶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仆慌张回家1说,许莜儿便坐了轿,赶来找那人说理。那人却说银子早已给过,否则手里怎会有房契,并限许莜儿十日内离开,否则就报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莜儿到衙门里去告,狱讼司和刑捕司两边推了几个来回,无人管,手里又无证据,才想到找赵俭想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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