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去杭州的盘缠都无有,就是到了杭州,1下弄丢两千6百两银,老爷、太太那里我说不清。两日前,那强人又差人来轰我走,我婆婆病中,原想等她病好些再动身。”说着,许莜儿大泪、小泪地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怒道:“还有这等霸道无耻之人,他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莜儿:“他叫单飞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倒吸1口冷气,思量了1会儿,“莜儿,你遇到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莜儿见赵俭都有些犯怵,“老爷是通达明慧之人,却留下妹与这般强人打交道,如何争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没想到是这种事,更没想到是单飞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自知,以自己的能为到不了单飞虎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莜儿妹,此人惯于强取豪夺,毫无信义可言,且与官府往来密切,报官也无用,”赵俭手拍着椅子扶手,1时没有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莜儿坐在赵俭身边,边续茶水边道:“2哥,本想也问问大哥办法,大嫂走了之后,大哥似有些丢魂儿,妹没敢叨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叹了声,“大哥眼下就剩半个人了,好在阳儿已顶事,眼下随他们老爷出门还未回。想那单飞虎1时还不会用强,妹暂且安下心,待我再想它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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