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得马来,“阳儿,听说你来过,正想明日去看看你。”
久未相见,王正阳忙立足,深深作揖,眼泪又忍不住下来。爹虽没说详情,却是与自己说,赵俭叔与耀祖姑父为爹娘花光了家底。
赵俭握起王正阳的手,看着面前这个忍着抽泣的后生,眼里泛着泪光,现出1丝欣慰的笑。
“阳儿,事已至此,且忍1忍悲伤,容叔与你慢慢讲。”
抬头瞅了瞅西坠的落日,有些话赵俭并不想让荷儿与丈人知道。
在1家小饭馆里,问了几句王正阳在高老爷家的情形。
与王进福、莫耀祖的关照不同,王正阳独自1人与鲍云豹搏命,让赵俭觉得这个孩子能扛事。
而且得知娘去世,1般孩子会乱了方寸,可王正阳虽看着满是憔悴、伤感,却依然挺拔、冷静,还能先过来找自己谈,比自己年轻时要强不少。
再者,赵俭觉得王正阳已长大了,爹娘出了这么大事,仍蒙在鼓里也不妥当。
便将卢典史如何移花接木,将5百多两银子记到王进福头上,佥事赵卫来巡查兵备,户房、刑房都加罪于王进福的事道来。
王正阳已怒火中烧,“这么说,我爹差点儿被治死罪,是卢典史作的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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