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道:“正是他的诬陷。”
“若无此事,我娘也不会出事”,王正阳眼里闪着愤恨的泪花。
赵俭道:“虽不是他直接所害,却是因他而起。”
“好个奸人,好个昏官。”王正阳手攥成拳骂道。
赵俭仰头1杯干了,“户房、刑房的老爷们哪里是昏,他们心知肚明,不过官官相护罢了。那卢典史我不会放过他,待我腾出手,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王正阳道:“侄儿去讨回这个公道,无需赵叔出手。”
赵俭摇头,“你自管守孝,照顾你爹。如何惩治他,有我足矣。知府大人到刑捕司老爷都给这案拍了板,翻不了案,我从姓卢的身上找回来。”
王正阳听着,心里却拿定主意,必是要当面看看,这个污吏的心是红的、还是黑的。
赵俭道:“几日前,我与你耀祖姑夫见过1回,他想得对,当伙计是给别人赚银子,迟早得自立门户。生意上的事,不是表面那样,你眼下能虑事了,再看高老爷如何与人做生意,当与以前不同。再跟1、两年无妨,什么时候想离开,他也拦不住你。”
临别时赵俭嘱咐:“有我和你耀祖姑夫,你爹娘的事无需管,万不可盛怒之下引火上身,否则今日我便不该与你讲这些。”
赵俭的话王正阳根本没听进,当下最要紧的是与卢典史算帐,问他欠不欠娘的命;爹的清白,他拿什么赔?1只耳朵?便宜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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