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当伙计的事,已经顾不上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,王正阳脚店、老院儿、赵俭叔家转着住,他去哪里别人也不再多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1日前半晌,正是衙门里人们精神气儿足的时候,王正阳头戴6瓣帽、身着锦蓝长袍、腰系黑丝绦、脚蹬粉底皀鞋,到户房衙门口,声称受刑捕司杨指挥指派,来给卢典史传口信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上下打量,见眼前这后生还带些稚气,身板儿比1般人高些,挺拔结实,“你是刑捕司的?可有手笺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作揖,“在下自杨爷处来,并无公事要办,只替杨爷传个口信儿,杨爷说无需手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看他不慌不忙,衣着做派不像闲杂人,便进去通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典使听了1愣,自己虽认识杨伯雄,平素却无交往,只是拱下手的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让人来找自己,莫不是王进福的案子又有变?王进福银子交了,人也判了,案都结了。沉吟了1会儿,想不定,便让进来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深深拱手作揖,“大人可是卢典史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看眼前之人有些憔悴,却有股掩不住的强悍之气,困惑道:“你自刑捕司来?找我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垂着眼睛,看着卢典史脚面,他怕自己1抬头露出满腔怒火,余光仔细打量着,见眼前的卢典史中等个儿、3角眼儿、白净的方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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