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先上了房顶,从通风窗进去,在里面练练功,睡在大碾盘上的米斗里,倒也舒服。
有1两几钱银子在身上,足够他吃馒头、烧饼的。
他悄悄潜回高老爷家的小杂货屋,把绸衣脱下,换了青色布衣,刀也包好带上,插在碾房顶通风窗边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这1日,依例是官员早散衙,回家沐浴的日子。斜阳映照平阳城的时候,卢典史比平时早些出了衙门。
他已忘了几日前陌生人突然来访的不快。身着官衣,迈着方步,哼着小曲儿,街边买了1瓶酒、1包烂肉、1包羊头肉,兴致满满往家走。
他没想到的是远远地1个人,若即若离地跟着他。
夜晚,3间瓦房的西屋内,卢典史与媳妇和两个孩子烛灯高挑,说说笑笑地喝酒吃肉。
王正阳坐在对面屋顶上,看着窗内晃动着的人影,恨不得立马把他提出来,到娘的坟前先砍他1只手。
但他还没想好,要怎样向他讨回这个公道。
银子自然要拿回,这个污吏该怎么处置?若是鲍云豹害死自己娘,便与他拼个你死我活。但这是个自己伸手就能捏死的人,师父说武功不能用来与弱者争长短,王正阳1时拿不定主意。
“既然他让爹下了狱,便让他也下狱。”想到这里,屋里灯熄灭时,王正阳悄无声息落地,伏在窗下听了会儿,又跃东墙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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