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在等待时机。两日后的前半晌,卢典史老婆挎了竹篮,带着1儿1女上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1直在他家附近转,看看4下无人,飞身进了院儿,却见门窗都关了个严实。想起小时爹卸家里门板的情景,托住门鼻向上1举,整扇的屋门便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听他们两口儿半夜说,柜匣子盖严实之类的话,进去看,东屋是客厅,大立柜、大方桌和几张太师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应该在睡人的西屋,炕上是炕柜,北墙是个3节的大红漆堂柜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那节堂柜挂着锁,两边没挂,试了试,东面的柜盖能掀开,是些棉被之类,西边那个虽没锁却打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知道这种柜的机关,自己家的也是这样。只有中间的锁打开,取下盖儿,边上的那个才能打开。王正阳1把扭开了锁,如法炮制打开了西边的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摆了几件整整齐齐的绸缎衣裳,下面是两条潞绸被褥,被子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觉得这柜底有些浅,里外对着看了几眼,确实有夹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全拿出来,1个带着铁叶子的木盖儿露出,揭开看,黄灿灿的几十锭金元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扯过炕上的棉布,把金元宝包起来。往里掏,还有几锭十两的银元宝,打成1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把物品恢复原样,想了想,就是要让卢典史看见,家里金银被盗个1干2净,看他敢不敢报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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