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典史坐地上刚要发怒,年轻人笑着,用只能他听见的声音,弯腰对他骂道:“这不是卢贪官么,你这狗东西。”骂完,甩步走了。
卢典史惊愕、恐惧、愤怒地望着年轻人背影骂,“大胆草民,辱骂朝廷命官,找死。”
边上的几人纷纷躲开,卢典史起身拍拍屁股,1肚子愤懑回家,饭也吃不进。
老婆劝道:“金银丢便丢了,爷慢慢再挣,你是官老爷,总比那草民强百倍。”
卢典史听了老婆的话,第2日收拾起心绪,规规矩矩坐了1日衙门,自己的4十两年俸,确是也够花了。
散衙回家,觉得有些乏,坐在东屋椅子上,让老婆沏碗茶,觉着有1股臭味儿,4处寻不见,起身喊老婆来,却是官服后襟1片粘粘湿湿,已粘到了椅子上。
“爷,这是何处得来的?”老婆惊道。
卢典史恨恨道:“还能有谁?”只是他想不起何时被人抹上的,那个骂他的年轻人他也从未见过,显然是受了人指使。
思来想去,应该是王正阳和赵俭,但他没什么办法。
他甚至想,将藏在箱底的短刀带身上,想想王正阳、赵俭和那个年轻人,带不带有何用?
他嘱咐老婆尽量别上街,买菜他散衙后捎回来即可。却是自己1到街上,便有个汉子,他走哪里便跟到哪里,也不看他,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,“贪官,黑心肠,贪官,黑心肠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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