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担卖菜的只道是哪家的愣货跑街上了,可卢典史知道,这是王进福的人在报复他。心想,我随你骂吧,无非是脸皮厚些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再1次买菜,1个干瘦的小个子突然推了他1下,“你不回去看看你老婆、娃咋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交了铜钱,菜也没拿,急惶惶跑回家,家眷却是什么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刚嘲笑,这些人不过如此,就会下3烂的雕虫小技,不足惧怕。当晚,几块砖头、瓦片便砸破了窗户,大呼小叫了1夜,早起1看,院门不知何时被弄开,大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孩子披头散发,连早饭1家人都无心吃,卢典史告了假,回来陪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或连日或几日1回,1晃几个月过去,老婆病倒了,两个娃1见人就哇哇叫,有些吓傻了。卢典史的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我们离了这平阳如何?”卢典史觉得,再不走,1家人迟早得被折磨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婆问:“爷可是说到他处为官?妾也是如此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苦笑道:“平阳府凡不犯错、被贬官吏1律留任,已有些年。原来攒那些金银留待日后升迁用,却全没了,我如何去得他处为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道:“那就再熬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:“怕是我熬得,你和娃们熬不住。不如先躲了,离了这些地痞恶人,待有时机再出来为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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