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:“当下平阳府内能征的全来了,守备府的、潼关的军士也调来了,还到哪里去雇?”
张德柱盘算着,“1个工匠管吃管住,1个月给他2两口粮会挺高兴,不行再加5钱,雇他4个月是十两,怎么算也比赠重甲合适。”
钟鸣岐:“到哪里去雇?”
张德柱:“西往华州,东往陕州,我不信1个月2、3两雇不来人。”
钟鸣岐:“你所言有理,我回去与郑主事商议再定。”
不及晌午,储将军派人来告,已集齐有制甲经验军士5十人。
钟鸣岐带着5十名军士即刻乘船过河,路上吃了点儿干粮,半夜赶至冶铁所。
冶铁炉日夜不歇,有日工和夜工,制甲作坊则白天上工。铁水刚凝,尚柔软之时,便架至铁砧上,趁软、趁热打薄,整片的铁叶子打得很快,再趁热切割、打孔。
任副主事叹道:“挨着冶铁炉打铁,真是事半功倍。似城里作坊,1片片慢慢烧、慢慢打,何年何月才能制出两千5百套。”
郑天野与付监史半夜被叫醒,钟鸣岐见面就喊:“老付,快与我们些吃食,自风陵渡过河,每人只吃了些干粮,此时肚已饿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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