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监史让1个监工领着军士们去工棚吃饭,白米饭、盐水煮萝卜。
郑天野让往萝卜里加两板豆腐,“军士们比不得役夫,不要让他们生出怨言。”
任副主事也过来了。钟鸣岐道:“快与我两块豆腐、两根大葱、再加两碗杏花村,越到饿时,便越想酒喝。”
付监史笑道:“杏花村前日便被你俩喝没了,我这里有自酿的烧酒,你且凑合两碗。”
1个役夫用瓦盆儿端了豆腐进来,撒上盐、葱花儿,拌了几下。
钟鸣岐夹了1块豆腐,咬了1口大葱,端起碗喝了1口酒,又苦又涩,他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。
“这酒怎的这般苦涩。”
付监史道:“我都喝惯了。咱冶铁所无好酿酒师傅,能酿出酒来就行。这个我也懂些,米炒得过了,酒便苦,加曲多了就味儿酸,陈的时间短就又辣又涩,可我哪有空闲管这等事。”
钟鸣岐:“为何不多备些陈酒。”
付监史笑了,“年年备,只是这两年存不住。自打郑主事常到冶铁所住,我这酒哪里等得到1年,早喝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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