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边自饮,边对眼前3人说:“这回去见储将军,我带了风陵渡的张德柱。他说,赠别人1副重甲值2十两;为何不每月花2、3两从华州、陕州雇些懂铠甲制作的铁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道:“加上潼关刚来的5十人,当下制甲工匠2百4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接道:“共两千6百副重甲,年前仍是完不了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虽难喝,但钟鸣岐把两碗全喝了,脸有些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所见,无论如何要战前送到宣府,若战事后已无意义。1万多两都拿出来了,还在乎那几百两做甚。我刚从陕西回来,大不了再回去,招它百8十人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有些醉意,1直滔滔不绝,“除应天、顺天2府、杭州及我平阳,没有5品的工房主事,亦无从5品的府内监史和6品的副主事。为何?盖因邓大人锐意进取、政绩斐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倒了半碗酒,“想当年辗转各地为官,茫然消沉度日。自遇邓大人,才将这1副皮囊都付于政事民生。我等常年离家奔波,家里拿不出2百两,却为平阳谋来流水般的金银,大小官吏俸银足数发放,百姓富裕安乐,边关支应源源不断。若能如此1生,钟某无憾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怕他再说下去言语有失,便打岔,“就依此,明日还得劳苦钟老兄再赴华州,挑选工匠,有多少带回多少,口粮就定为2两5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副主事道:“如此说,我明日便赴陕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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