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监史把事情1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说:“我们之间这种事简便,银子不必多花,其他人也不用托,你出5两银子,我带给杨爷就是这么个意思。按说杨爷看不上3两、5两的,但咱不给是礼数不到,就当个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赵俭便去找杨伯雄,把事情1讲,5两银子放到他手边,“杨爷,这是吏房张监史的银子,他怕与杨爷不熟,张不开嘴,便托到兄弟。5两茶钱,若杨爷觉得少,我再找他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正低头看1个案的卷宗,把5两银子往自己抽屉1丢,“你都说好了,银子也拿了,我还如何再要?怎么说张监史也是1个府衙里的,以后这种事别瞎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笑道:“我也与杨爷想得1样,没好意思多要,若有下次我多要5两。烦请杨爷写个手票,当下便将人放了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扯过纸,赵俭递上笔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提笔抬眼,“你说,如何说辞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想想,“若说污人妇女,只是她婆家人说,并无凭证。再说那女子已丧夫,也是自愿的,算不得罪吧。至于有伤风俗,这种事多去了,并非都要官家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道:“那便写凭证不足,无违朝廷法条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将放人的手票交与张监史,张监史作揖道:“赵兄仗义,兄弟把人领回,忙完再正经请赵兄致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过去几天后,张监史又来找赵俭,“我是得陇望蜀,又来求赵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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