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张监史堂弟放回之后,将衙门文书交给甲长。当初,寡妇婆家人有点儿仗着人多势众,强势压人,甲长心里看不惯,却也不关己事。当下衙门判定所犯不及治罪,甲长就坡下驴,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,这寡妇婆家见张丰年放了回来,找甲长问,虽愤愤不平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对寡妇严加看管,大门反锁,时常着人去望着,把个寡妇弄得整日哭哭啼啼,有些疯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丰年隔着墙头去望过几回,被她婆家人看见,骂个不休,追打着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,张丰年又求到衙门里的堂兄张监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监史便又找到赵俭,“赵兄经过的事多,办过的事多,看有无办法将我堂弟的姻缘弄成,他愿再出5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俭独眼儿瞅着他笑而不语,张监史脸1红,“我知赵兄奔波辛苦,上1回分文未取,此1回也是太少。赵兄说个数目,我让他去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心里释然,他就是想听张监史1句客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1回,我还是分文不要。这种事要乡里长老做主才成,咱们官家人硬去给人家布排家事,恐人家也不服。我们刑捕司老高对城北乡里却是熟,他又好勾连,这5两银子交于老高,让他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兄说的是高捕头么?”张监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正是。论调和纠纷事体,我们谁也比不过老高。这样,我把老高约了,今晚你当面把5两银子给他,再有旁边我的脸面,想他会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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