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监史:“这单飞虎性如虎狼,只知掠夺,不懂给他人留些余地,怎的与他打上了交道?”
赵俭:“都是吕府老爷怕误了上任,胡乱留下的烂事,却压到了我义妹头上。”
张监史:“以兄弟看,这平阳府能令单飞虎收手的:1是刑房魏主事与户房李主事,此2人的话单飞虎不得不听;2是刑捕司杨指挥,他要张开嘴,单飞虎也得给几分面子;还有1人,单飞虎不敢不听,便是知府大人。”
赵俭苦笑,“除了知府大人,他们都穿1条裤,我是外人,哪有帮我这边的道理。知府大人又难见到,即便见了,也多半会推给魏主事操办。”
张监史:“我2人私下讲,知府大人是极好脸面的,兄忘了许莜儿是知府大人亲批的孝女么?依在下看,若那单飞虎再相逼,便让许莜儿头顶冤枉,去知府衙门口喊冤。”
赵俭咧嘴,“让我义妹大庭广众下做这等事,我们哥儿几个1边看着,脸面上挂不住哩。”1想,也只有张监史这办法或管些用。
单飞虎又派人去催许莜儿腾房,许莜儿被逼急了,把1把剪子丢在来人脚前说,若不见银子,就与这庄园共存亡。
单飞虎的人1走,自书了斗大的“冤枉”2字,往知府衙门前跪着去了,自是立马便被刑捕司拖走训戒。
1看许莜儿衣着华丽,还有丫鬟跟着。1打听是吕老爷的妾,十多年前邓知府木刻造画表彰过的孝女,便劝了几句,派差役送回了吕府。
单飞虎得到消息,“我就不信收拾不了1个小贱人。”
边上有个帐房先生道:“老爷,这许莜儿乃是前些年知府亲批的孝女,披红挂彩,在平阳城内各大街上招摇表彰。若真闹到知府大人跟前,怕是要向着她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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