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不愧是老手,酒桌上喝着酒、吧嗒着菜,收了5两银子后,告诉张监史:让那寡妇继续每日哭闹,让张丰年先到甲长处告状,再到刑捕衙门告状,到时自己和甲长连吓带劝,让寡妇婆家松了口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末了说:“张监史,咱们都是衙门中人,你是官爷,我是跑腿捕快,要论这银子我不该收。似这等杂乱事,给我十两也不愿费这力,但你老弟要我帮忙,我岂能不管。那甲里长老也是要做些勾连,才肯开口为我们讲话,我便拿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监史连连称愧,“此事自家堂弟转托,有些微薄。高兄就看赵兄与我脸面,把这事给办了,若再需花银子,我便让他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此,寡妇在家里大哭大闹,张丰年则向甲长和衙门告了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拎了2斤绿豆糕、1包茶叶、1斤糖,先与甲长商量了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带了个差役扮黑脸,指控那婆家囚禁、虐待寡妇儿媳;甲长扮红脸、和事佬。最后张丰年给了寡妇婆家十两银,寡妇净身出门改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丰年家里本就穷,哪里还有更多的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监史见都到了这种地步,帮人帮到底,送佛到西天,帮了堂弟5两银子,把寡妇领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请客时,又给了老高2两,推说是堂弟让转给的。他知老高为办这件事,带着差役拍桌子、摔铁链,连诈带吓地折腾,5两确实有些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赵俭,他1分也没给,因为他察觉赵俭这个人不是几两银子能交下的。倒是自此后,2人有空便1起喝点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1次2人对酌,赵俭将单飞虎赖许莜儿帐的事说与张监史,看他有无什么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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