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香云阁出来,钟鸣岐回家睡了1后晌,晚上自然无觉了,自己关在书房里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催了几次,他说衙门公事,要斟酌成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提出卖官布,既让他心里1亮,似又见当初,千里卖铁解平阳府困局的情景。却是千头万绪,理不清该不该办,怎么办,与邓知府如何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苦思冥想至3更,突然释然而笑,此事他既然做不得主,独自苦思又有何意义。待俱陈与知府大人,再想如何操办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喝得多,又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日,脑袋昏昏沉沉,着便装,带了个随从到汾河边透气。在路边1家叫“喜来客店”的店里打尖,见几个差役押着两个人犯进来,貌似与掌柜相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掌柜道:“几位差爷又过河办案,可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看了看周围,“抓得全是盐贩,这年月,盐粒都能当银子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老婆接道:“差爷说的是。像我们开店的,谁想过会舍不得菜里多放几粒盐。放少了,客人嘴寡抱怨,多放了,1日下来,小店也是担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差役打趣道:“似我等这般熟客,当不会让我们也吃得寡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自顾说着,“没想到盐价涨这么疯。我们乡里几家纺织户,今年纱又卖不出去,黑天白日1年,连买盐都不够,日子难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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