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忍不住插嘴,“时下盐价多少?”
几个差役和掌柜都上下打量着他,当下世道居然有人不知盐价。
1个差役道:“老爷非富即贵,要不怎的连这也不知,府里老爷们都是发盐吃的。”
领头的差役使眼色让他住嘴。再看钟鸣岐的打扮和身边的随从,以为是微服私访的官吏,慌忙起身作揖,“小的们随口说说,老爷勿怪罪。”
隔了1日,钟鸣岐觉得想清楚了些,便早早去请见邓知府。
邓知府坐在椅子上,网巾束发,蓝领青绸袍,3绺胡须也长了不少,微笑看着钟鸣岐,眼角堆起些许皱纹。
钟鸣岐不由心里感慨,这1晃便是十几年,邓知府和自己都有老相了。
待钟鸣岐将平阳府纺织的困局、百姓无银吃盐的见闻讲出,邓兆恒有些吃惊,欠着身问:“真如此严重?”
马上又自答:“岂止严重,已然危矣。”
钟鸣岐不知邓知府说的“危矣”是指什么,答道:“若纺织困局不解,怕不仅是吃不起盐。”
邓兆恒:“还有什么?百姓饿肚子、平阳城又满街饥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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