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责怪自己:我怎就没看透呢,整个平阳府的棉纱、棉布2万两未必周转得开,自己的几百两能顶什么用。
1个差役大步流星过来,认得他,“莫爷,钟大人让你后晌到知府衙门听候,勿要迟了。”
莫耀祖问:“差爷可知大人唤我何事?”
差役笑道:“我们磨鞋底的,哪敢问大人的事。总归莫爷早些到。”
莫耀祖寻思能有什么事,上次是让自己去卖铁,这次莫非钟大人真与知府大人说通了?
这样想着,赶紧进店,扒拉碗小米饭,洗脸、梳头、整理衣裳,锁了店门往内城去。
东外城往鼓楼的街,不知走了多少遍。想起当年大哥带着他,去济养院见许莜儿的情景,不觉哑然1笑。
身处绝境的许莜儿进了吕府,眼下等着去杭州府,自己的儿子已长成毛头小后生,整日缠着正阳学武功,命运真不由人啊。
到了知府衙门外,日头已经偏西,怕打搅知府大人午睡,盘桓了片刻才通报进去。
邓知府和钟副主事已在客厅里坐等,忙跪下行礼。
邓知府让看座,莫耀祖哪里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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