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道:“问你话长,坐下慢慢说。”
莫耀祖跨了个椅子边儿,虽是罗锅儿,却正襟危坐。
邓知府:“耀祖,你与钟副主事所说我已略知。依你之见,平阳所产棉布往西、还是往北?”
莫耀祖道:“依小人之见,当下应往西。因平阳城之北至雁门关外,所需棉布俱取自我平阳,布商进货较往年并无明显减少,可见往北并不缺棉布。唯独陕西,近年不仅无大宗客商来,就是捎回的散货也不多。小人与客商相谈,俱因沿途课税太重,使得平阳棉布卖不出去,而关中以西无棉布可买。”
邓知府:“我平阳棉布运到陕西,路途耗费几何?”
莫耀祖:“大人,平阳在陕西经理铁务,沿途各地货场十几处,棉布与铁可共用。小人仔细算过,均下来每匹布所需不过5厘。”
邓知府:“依你所估,平阳积压了多少棉布?”
莫耀祖:“详数不好说,若以往年走货量,尚有两万多匹压在织户手里。”
邓知府自言自语,“织户的布卖不掉,纺纱户、棉农就都困住了,平阳的市面就会萧条不少。这两万匹布必是要换回银两。”
接着又问:“以官布经理,如何课税?”
钟鸣岐接道:“两万匹不是小数,按3十税1,总数可是上千两银子,沿途州县自是不愿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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