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想,莫耀祖建言经理官布,又直接操办。平阳城周边的纺织当下还真离不了他,便想唤莫耀祖过来喝顿酒,从官家这边给些褒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虽无官职,却兼了平阳府的铁务经略、纺织经略和东外城牙纪,刑、户两房欲让他做里长,莫耀祖坚辞不受,他实在是没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前半晌,钟鸣岐刚要派人告知莫耀祖,到鸿来酒楼候他,莫耀祖已拎了两瓶酒来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没看公文,抱着1只茶碗,“你1拿酒必说事,然后我辗转半月睡不着,再离开平阳几个月。这回咱们只喝酒,不说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嘿嘿笑着,“自大人回平阳,小人还未与大人接风哩,今日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那去鸿来酒楼,给我烧条大鱼,去陕西几个月,只吃过1次鱼,今日给我补1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先到了酒楼,1条蒜苗煨透的红烧鱼、两只熏鸽、1盘芥末鸭掌、蒜蓉黄酱炒豆腐、白菜心儿炒肉片、糖拌绿豆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凉菜先上了桌,钟鸣岐1到,很快热菜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满意地点点头,“莫经略心诚,我得吃好喝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对道:“鱼配豆腐好,大人连月劳累火大,也没点其它油大的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菜下去1半,钟鸣岐意味深长地看了1眼莫耀祖,“你真没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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