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支吾着说没事,加上酒至半酣,黄脸变成了红脸。
钟鸣岐举杯道:“来,莫经略不说,干了这杯酒我便走。”
莫耀祖不说不行了,“大人,就两句话。眼下平阳府军粮由单飞虎独揽,故而军粮延误。现盐价暴涨,百姓吃不起盐。若将军粮1半委于城南韩员外,则军粮能按期送达,盐价也能回落。”
果然,如莫耀祖所料,钟鸣岐愣住了,看怪物1样上下打量着莫耀祖。
莫耀祖咧嘴尴尬地笑着,半天道:“大人,小人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钟鸣岐眉头皱着,“你是有备而来,却道随便说说?”
见莫耀祖还不作声,钟鸣岐收起笑容,“你所言都是平阳大事,牵涉的人都非1般,你最好1丝也别隐瞒,我才能定夺。如此遮遮掩掩让我办事,把我当愚人了么?”钟鸣岐说着,脸上已现出怒容。
莫耀祖听了吓得跪倒,正如他所料,老爷们最忌讳你利用人家。你可以求他,但千万不要耍他。
“小人有天大的胆也不敢,只是实在不知如何向大人开口,怕冒犯大人,故而不敢直讲。”莫耀祖解释着。
之前也想过,在钟大人面前动心眼儿没用,“大人,小人这便从头说起,我得大人提携已是幸运,讲完之后,听凭大人发落。”
钟鸣岐:“你且起来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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