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将单飞虎如何强夺吕府房产、放火烧韩员外军粮、赵俭如何被单飞虎羞辱等等,除了吏房张监史,其余全讲了。
钟鸣岐:“你方才讲了这么多,可有证据在手?”
莫耀祖:“除放火烧军粮是推断,其余皆我兄弟亲身经历。”
钟鸣岐突然笑了,“你对我讲这些有何用?”
莫耀祖怔了1下,心道:这是不愿管了。钟大人眼里不揉沙子,自己不可故作聪明。
答道:“我兄弟原指望钟大人能向知府大人建言。小人心里想的是私事,嘴里讲的是公事。于公这等事不该小人这般草民妄议,于私托大人这样的事情,实属冒犯。”
钟鸣岐叹口气,“你在我面前这样卑微,我们如何还能1起喝酒?给我倒上。”
莫耀祖听了心稍微放回肚里。
钟鸣岐脸色凝重,“军粮之事,盘根错节,你让我建言,是让我去捅马蜂窝啊。”
莫耀祖:“耀祖视大人为师,与大人讲出是想听大人的主张。”
虽不是份内职责,但钟鸣岐与邓知府1样,平阳府的盐价早已是他的心病。但却干了酒,对莫耀祖道:“此事从始至终,你便当没有与我讲过,与你兄弟也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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