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、2太太都说,长工拐带东家女人,赶紧报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怒道:“报什么报,还要平阳城大街上去丢人?他娘耳朵的,若是逮到这对狗男女,我活扒了他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在正房台阶上骂了1阵,掀帘进屋时,扭头看了会儿王正阳,“找把锁把东跨院锁上,霍州不用去了,牲口棚你先照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几日,高府长工和3太太生了儿子,连夜私奔的事差不多传遍了平阳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想来想去,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,报了官,城门贴上了缉捕老陈和3太太的文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的脾气变得很坏,动不动就骂店里的掌柜和伙计。上街找茬儿骂摊贩,还让王正阳把人家的摊儿砸了,王正阳哪里肯做这种事,连哄带劝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在家生了十来天闷气,喝了十来天闷酒,扯开嗓骂了十来天,“都他娘耳朵的不是好东西。我常年跑外,你们日日在家,就眼睁睁看着狗男女上1条炕睡觉生娃,眼都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劝道:“那是她没福分。这家里过的是啥日子,让她跟那扛活的穷鬼1起去吧,有她罪受的。再说她本就是娼门出来,你若找个正经人家闺女,何至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你说的屁话。你要给我生个儿,我何至于从娼门里弄1个回来,找了个2太太还是个病秧儿,他娘耳朵的,都是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:“我听说那短命鬼夜里登梯翻墙,正阳与他挨着睡,怎的1点儿也没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他不是咱家人,跟咱不是1条心,就是知道了,也未必与咱俩讲;再说我俩都是1起出门,狗男女就趁这时机苟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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