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叹了口气,“要不老爷再娶房小的,万1再生个儿哩,老爷们儿6、7十,小老婆生儿的也常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你妇人家看不长远。眼下就是立马有个儿,我老的时候也来不及顶门户,都是那娼妇坏了我的谋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:“要是春花晚出嫁1年,当下招个上门女婿随了咱的姓,1辈跟闺女守1起也挺好,说啥都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你可说了个对,世上无卖后悔药的郎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:“老爷跟亲家商量商量,让春花夫妻上咱家来过,生第1个娃随咱姓,第2个娃再随他家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啪地把筷子丢桌上,瞪起眼,“你说些有用的行不行,人家就1个儿,能给你送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拉高声,争道:“你贪人家财,非要给闺女找个独苗儿,连相互照应的兄弟都没有,事到如今倒与我耍脾气。你脾气再大些,将我休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怒道:“日你娘耳朵的,你也跟爷闹事。有能耐你也勾引个扛活的跟着跑,我放炮仗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气急攻心,两手拍着炕嚎起来,“尧帝爷看看吧,我1个好人家的好闺女,十几岁嫁给他,给他把家几十年,眼前他家业大发了,先把我闺女打发离家,又要逼着我走,尧帝爷给我做主啊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骂道:“大白天你就嚎丧,我让你嚎,嚎你娘耳朵”,骂着1把将8仙桌掫到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娘听着摔家什了,抢进来,“老爷、太太,两口儿有话好好说,别摔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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