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说什么他也没听清,只呆呆地点着头。
赵贵平时虽舍不得花银子,但自从被王1德带着嫖了1回,被小梅破了童子身,心里便认准了这个女人。
白日、夜里想得都是她。
凡做成1笔生意,多挣几两,两人酒后会去嫖宿1回,赵贵就只找小梅1个。
所谓婊子无情,是嫖客本来也没什么情。
赵贵痴痴呆呆地认准自己,小梅也渐渐看出来了,只是井市草芥,家里拿不出5两,没法托付。
后来,见赵贵衣着打扮慢慢有了起色,3言两语问清了赵贵的境况。
便有意试探,“爷,谁家闺女愿入这行,都是无奈。若遇个不嫌弃的好人,无论日子穷富,只要带着离了这火坑,妾愿当牛做马1辈子伺候他。”
赵贵1听热血上了头,“小梅,你若愿随了我,砸锅卖铁也赎你出去。我对尧帝爷发誓,长这么大,只碰过你1个女人。”
小梅:“爷这么讲,倒让妾污浊得无地自容了。我离了这里怕是要几百两银,你可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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