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遮掩道:“哎哟,我是不是该叫嫂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的脸笑成1朵花儿,“也行,反正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3人进了屋,地上没板凳,赵贵上了炕里,奚富贵与小梅在两边靠墙,跨坐在炕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很是尴尬,2人方才定是在合欢,自己闯进来把人家的好事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1想,赵贵不是乱花银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娼门里凡带出花姐,得给妈妈留门钱。意思是无论花姐何时回,妈妈都给留着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方才赵贵的话音,是要为这花姐赎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道:“富贵,你回来得正好。我是决意为小梅赎身了,我俩1起过。咱这1条炕,肯定是不行,与你商量咋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脑袋木木的,午间的酒劲儿还在,加上心里酸酸的妒忌和悔恨,自己怎就没在娼门里寻个对眼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论银子,自己不比赵贵少;论相貌,也胜赵贵几分,怎的寻媳妇就落在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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