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富贵:“弟妹说得在理。你有了难,可不我只能眼巴巴看着。就是当下也1样,官家的人咱不认得,银子也帮不了几两,谁让咱没出息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媳妇面色缓和了些,“要说出息,咱乡里老辈、少辈就出了我公公1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附和道:“那是。西门外、汾河边,谁不知奚大先生,咱奚家人1说都脸上有光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媳妇:“桃源读不成书,就好好守着家业过。你俩要什么没什么,还不认命。若非桃源有了这家店,你也寻了个营生,还不知你俩是何模样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呲着牙哼了两声,“若非寻到了营生,怕我已是坟头草高3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媳妇1顿数落,泄了怨气,“我是怕你俩再迷上那招灾的地方。都是本家的正经亲戚,我说话轻重,富贵哥勿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我这回来与桃源坐,弟妹说什么哥都接着,说完,你两个还是好好开店,我还是去踅摸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要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哪里肯让,媳妇也换了笑容,“富贵哥,晌午别走,与桃源喝两盅。几年没见,他也没什么相好,你哥儿俩多坐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帮厨弄了俩菜,2人喝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本有些贪酒,几杯下肚,高声大嗓起来,“兄弟,别管怎么讲,咱哥儿俩都走对了。如今看,若咱俩老老实实守那几亩田……”,奚富贵眼圈发红,举着筷子摇了摇,“哥我连条狗都不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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