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源道:“富贵哥,你还能在田里比划几下,就我这般,撅着屁股插秧、收割,干1日、歇3日……”,奚桃源冷哼了自己两声,也没再说下去。
奚富贵:“干啥都累,咱也不怕累,可累死,白米饭也不够吃,那就没法干了。”
奚桃源:“富贵哥这么早就跑回乡里,有何事?”
奚富贵:“我对兄弟也没啥可瞒的。这几年做生意,攒了几锭银。想着房也翻盖了,回去成个家。可回乡里转了转,已是地无1垄,无了营生,回去做甚?”
2人酒都上了脸,眼睛红红的。
奚桃源:“哥啊,要能走回头路,当初我们何必出来。我有时拿算盘拨拉着,就咱2人这样,若不愿累死累活挣1碗白米饭,得手里有5、6十亩田,方能得个衣食无忧。”
奚富贵:“你若十亩、8亩混个饿不死,大约也没人理会你;若到5十亩,大户、官家都盯着你,粮赋最高、摊派最多,不出几年,便将你弄到卖田的地步。”
奚桃源叹口气,“家父便是如此。”
奚富贵:“就是么,当初伯父正是几十亩地,上不上,下不下。想算计官家,结果让官家给算计了。”
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妥当,奚富贵赶紧说别的。
“依我看,非得百亩以上,才有多余的银子去操办隐瞒些田产,少交些赋税,这样才越剩越多,越滚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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