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却是应了声,迟迟不见出来。
奚富贵想,插着门能有什么勾当。自己与赵贵的银两1人1个布袋,都在1个洞里放着,这几年1直如此,彼此也都放心。
赵贵衣衫不整地出来,开了门抱怨,“你不是说今日在乡里么,咋这么早便回来。”
奚富贵睁大眼,上下瞅瞅赵贵,又瞅瞅屋,“这是咋说的,我还不能回来了。”
这时,1个女子屋里出来,脸上挂着未褪去的潮红,施礼招呼,“富贵兄弟回来了。”
奚富贵1看,这女子瘦小身材,细胳膊、细腰,浅蓝衣、粉裙,小圆脸、大眼睛、塌鼻梁儿,脸上长着点点黑雀儿,面熟又想不起来。
赵贵:“这是小梅,随我来家看看。”
奚富贵想起,这是赵贵总惦记的那个花姐。
在娼门里,脸上脂粉厚,1时没认出来。
没想到赵贵领家里来了,看起来如夫妻1般。心里涌起浓浓的醋意和不平,低了头不敢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