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这几年做生意,已学会边与人说话,边察言观色,倒也不犯怵。
喝了几口茶,便去上茅房,东张西望地遛达着回来。
前半晌这个时辰,不少花姐才刚起床,宿夜的嫖客也刚走,院里没了夜里的喧闹。
赵贵抬眼,看见妈妈坐在正屋客堂的椅子上,方脸大眼、直鼻大嘴,紫色彩花绸袄、黑绫褶裙,翘着腿、颠着绿绸鞋脚尖,正不屑地看着院子里经过的赵贵。
见赵贵往里瞅她,马上转为媚眼儿抛过来。
赵贵脸上也堆起笑,小眼儿瞅了瞅天上的太阳,不紧不慢地迈步,上了正房的台阶。
这时辰来的,无非是喝茶、闲话,两钱银的勾当,妈妈自也没到门口迎接。
起身微微施礼,“爷,这么早便来了,惦记着哪位小姐姐哩?”
赵贵屋里4下瞅了瞅,笑道:“在下惦记着妈妈哩。”
妈妈捂嘴响亮地咯咯笑着,眼睛斜着赵贵的旧绸袍和粗布裤。
“爷讲话豪气,妾爱听。只不过妾虽老,身价却是不低,爷身上带了几大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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