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笑道:“两大‘腚’哩,这么大的两大‘腚’哩”,边说,边调转身在屁股上比划。
妈妈笑得花枝乱颤,拍着椅子扶手笑骂道:“你这个骚爷们儿,大早起带俩屁股蛋儿来找花姐,你想拿它到我们这里挣银子是不是?”
赵贵小眼儿笑成1条缝儿,“妈妈别说,若有人出银子,无论贵贱我都卖了它……”
2人说笑1阵,妈妈干脆给赵贵沏了碗茶,“不急着搂花姐,就跟我说会儿话。”
她1看赵贵的衣着就没放眼里。
这种人腰包里1般不会超过2两银,在这里花也超不过两钱,只是看赵贵说话有趣,想多调笑几句解解闷儿。
看着赵贵道:“这位爷,按说小楼只收银不问出处,看你讲话挺大方,做何营生?”
赵贵摆手道:“羞于启齿啊,可妈妈面前也装不得,在西关作坊里当伙计。”
妈妈:“哟,甚样的伙计,1大早的赶来喝花茶?”
赵贵:“就是领着客人看看货,多给掌柜卖些。这个年纪1事无成,自己闷得慌,可不就寻到妈妈这里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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