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这回该我了。
端起酒杯,与肖正良喝干了1个,“今日机会难得,愚兄也有几句交心话相告。我知你媳妇美兰是个好女子,你2人1心过正经日子,这样的兄弟我看得起。当初,给你换人犯顶包,脱了劫难,足以证我2人缘分深厚……。”
自己老婆的名儿、住哪儿,赵俭都知道,肖正良听得心惊肉跳。
方才实在是小瞧了赵俭,这个人高深莫测。
想想也不难明白,1个眼瞎腿瘸的人在刑捕司、平阳城混到这种地步,当然有些手段。
赵俭又接着说:“贤弟是聪明人。可想过,单飞虎也将如胡海1样结局?杨伯雄你知道,平阳城第1等人物,这不死在狱里了。当下单府还是如日中天,可兄弟不可不留后路。且他非当年胡海,若1出事,会有更多的人陪他掉脑袋。贤弟若陪着他下了狱,媳妇、金银没了不论,还能再1次逃脱?”
肖正良有些慌神儿,“赵兄,单老爷可是担了什么干系?”
赵俭嘿嘿笑道:“杨伯雄担了什么干系?没什么干系,就是他金银捞得太多了。金银是怎么弄的,你我都清楚,随便揪出1件就够砍头。”
单飞虎的事肖正良自然知道,或许有1日,单老爷真的会如胡海1样,下狱砍头。
“依兄之见,弟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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