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:“接着干你的管家,只是1看风声不对,先保命、再保财。”
肖正良:“请兄明示。”
赵俭:“你我兄弟说到这种份上,我也直讲。单飞虎的事你勿瞒于我;郝云那边若对你不利,我必让你先脱了灾。你我兄弟联手,混个人财平安。”
肖正良的心里稍安了些,“赵兄,自今日始,你我便是自家人,无论单府的事、还是衙门的事,必是我2人先通好气,该讲的便讲,不该讲的你我知道即可。”
2人越说越近,就差烧香拜把兄弟了。
夜深,鸿来酒楼已无酒客,两人都喝多了,没法骑马。伙计楼下找了间临时客房,将两人安顿下。
酒醉心里明,2人真真假假说到后半夜。
肖正良想的是,讲什么都不能讲火烧军粮的事。
赵俭想的是,说什么也不能透郝云与盐池相关的话。
第2日,肖正良回到单府,将如何借替王1德求情,请了赵俭喝酒,约定如有牵涉单府、盐池的事,赵俭便提前报知,只是要拿银子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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