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院里的老高道:“高爷,就是这里。确是身材高大,又身手好的人所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跳下来,老高道:“我们去柜台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柜台的是个面色青白、戴4方巾的小个子,老高让他辨认1下昨晚那客人交的2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比不了集市,来客都是有数的,谁往这里交过2两银,想你能记个大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柜台的将里面2两的银锭分出来,1共2十多锭,1个1个地端详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拿出1锭,“爷,大约是它。客人交的银锭,小人先要看1眼成色,再用戥头过。我记得这位客人交的虽不是老银,上面的号记却是模糊不全,想是搬运之时手脚粗鲁磕碰所致。当时还想,说不定这锭银从金山银山里过了1回,才会磕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和王正阳端详着,见纹丝处记有“x府号2两”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自言自语,“金银之物所过之手何止百千,靠这锭银难知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不解,“高爷为何还要找这锭银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笑道:“贤侄有所不知。凡成锭金银,必是经了老字号倾银铺号记过的,人们才敢信。大户累积的金银会雇了倾银匠为自家熔造,而外地进入我平阳金银,经过1些时日大倾小、小倾大,也多变成了平阳字号。平阳虽大,在银锭上留字号的不过两百来家。凡成锭的皆出于此类,你可曾见过往来用了1堆银角儿、银边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笑道:“未曾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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