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接着道:“凡自家倾了银的,也必是带了自家的字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早些年,办1个盗窃案,那嫌犯家起出的银锭全是失窃大户家的字号,这叫铁证如山。这锭银咱们先收着,说不定日后会碰上类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让秋茗阁歇了3日,布排人将春柳走了个过场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柳的小院和百多两积蓄尽归老高,似乎又1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这1段心里7上8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念春花,记着与春花十月翻墙暗会的约定,又怕赵叔、荷儿姑看出他的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些自责,当初他是那么看不起老陈,可当下他已成了与老陈1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吃完饭,便躲到后院不顾1切地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怪赵俭,“阳儿都这个年纪了,跟个小老虎1样,你怎的就不给他做主把家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我何时没上过心?我们仵作的女儿与他正当年,我还借故去看过,模样也真配得上咱,谁知阳儿执意不肯。人家仵作还当面约我俩到家里做客,明摆着人家愿意么,可阳儿就是不给脸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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