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1见送饭的来,他仍是蹒跚着走。牢房里放了1个屎尿桶,满了才让倒。
看牢的哪里肯给他倒,都是打开了门锁,让他自己拎着,倒进兵营的茅坑里。
宫善业装着无力的样子,跌跌撞撞拖着沉重的脚镣,很吃力地拎着桶。
1日,他又拎着屎尿桶去倒,那老军士隔着几步跟着,磨叨着:“看你吃饭也不少,怎得这般无力。”
宫善业半闭着眼,自从进了这里,他的眼睛就没睁开过,都是1条缝看人。
眯眼苦笑着,“军爷,我在这里除了吃那几个馍,再无其它乐趣。”
快要到茅坑时,宫善业脚下拧麻花儿扑倒在地,屎尿立时泼了1地,弄了1身。
老军士骂起来,“你这不死不活的东西,长这么大个儿,连1桶屎尿都拎不动,你吃的馍都喂狗了?都到坑边还给洒了。”
老军士边骂着,找了1把铁铲扔过来,“把屎尿铲坑里,我看你就是吃屎的命。”
宫善业气得天旋地转,他真想回手1铲将老军士打死丢粪坑里。他的眼几乎要全闭上了,不看、不听眼前的1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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