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桶回牢房,老军士喝道:“站住,你1身屎尿,你不嫌臭,我给你送饭还嫌臭哩,给我脱了。”
宫善业将外面罩得衣裤脱下,裤子卡在脚镣上下不来。老军士骂骂咧咧地从腰间取下钥匙,捅开脚镣的铁疙瘩锁。
宫善业等的就是这1刻,他要看看脚镣的钥匙在何处。
刚来时试过,若是1般的锁他轻松就扭断了,但脚镣上的锁是5斤重的大铁疙瘩,锁鼻手指头粗,没有东西借劲,光两只手拧不断。
老军士重新锁上脚镣,拎起裤子,“你自个儿回牢,自个儿锁上门,别光等我伺候。”
嘴里骂着,“日你娘的,就该让你天天臭着”,捏着宫善业的外衣裤丢到粪坑里。
宫善业回到牢里,手伸到铁栅栏门外锁上。
老军士回来看了看,笑道:“天冷了,有你狗日的罪受。”说完扭头走了。
天气渐凉,宫善业冷得夜里睡不着,跟老军士说:“军爷,赏床被吧。”
老军士刚要骂,宫善道:“老爷们不让我死,我要冻死,你可是要担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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