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荣道:“老驴好,走路稳当。我这把年纪骑好驴颠得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已与工房马掌库结成了长久搭档,这回要的还是供冶铁所的荆条大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道:“我眼看跑不动了。这几回无论多少都带你来,熟熟人和路数,我哪天动不了,你就自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:“爹,若那马掌库不在库房了,工房不再从咱这里进货,如何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:“无论是哪个掌库,总归是为工房进货,换谁都是1样的路数。咱先与他搭上勾,如先前1般去操办,谁都不会嫌银锭扎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和大糕因了方柏荣的勾连,2人手里攒了2、3十两银,这在峪口、圪垛村这样的偏僻之地,算是笔大财了。2人除了种自己的几亩薄山地,剩下的日子全用来编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父子1到,自是当财神1般招待,荤油炒蘑菇、大葱炒鸡蛋,专门为方柏荣预备的烧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锅铲稀里哗啦铲锅,满院香味弥漫,引来了村里闲人和男娃们聚在矮石墙外,咽着口水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乎乎的土屋里,烧柴的烟呛得方中元直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苟来开了窗户放烟,4人在院外众人的围观下,端起了酒盅。方柏荣咂了口酒,夹了口炒鸡蛋,不紧不慢、香香地嚼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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