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从窗户见苟怀玉也满头灰土、破衣烂衫地在墙外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问苟来:“那不是你本家兄弟怀玉么,他那女娃送出去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道:“这山村除了大哥爷儿俩,1年都来不了1个外人,谁要哩。女娃没用,刚养得能帮着干活,便成了别人家的媳妇,白白的赔衣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糕道:“要我说,去渡口边,头上插根草,连平阳城也不用进,就能让人领走,多少还能得点儿银钱。眼看那几个娃就要光屁股了,家里连块遮体的布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笑道:“大糕兄弟,你在村里,外面的事不知。朝廷禁止人口买卖,若被人举告了,她爹得蹲大狱去,银钱也被没收,那可就人财两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糕:“想那城里富贵大户也不会自己做饭,伺候他们的人是咋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:“1样的事情看你咋说,官家给你咋定。如这女娃,白送人收养,官家自是管不着;反过来,养父母家当成亲戚往来,给亲爹娘些银钱补贴家用,官家也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糕:“那还不是1样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摇头:“不1样。买卖要写契约,不写契约也要问价还价。若怀玉说把女娃白送人,那就没犯官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举酒盅道:“大哥真是有见识、明事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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