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儿从脸、脖子1点点往下,将王正阳里里外外擦了个遍,重新盖上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真怕自己从此就剩1个脑袋、1张嘴,反成了荷儿姑的拖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忙活完,荷儿又去熬了米汤,王正阳喝了半碗米汤,倦意袭来。见荷儿姑也困得两个眼窝青黑,“荷儿姑,你也快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姑疲惫地端详了会儿,“谢天谢地,你活了。这炕凉,被要盖严实,你也睡,姑就睡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挨着王正阳躺下,将王正阳外面的被往身上拉了拉,很快睡去。王正阳想替她把被子盖好,却是手不能动,很快自己也昏昏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又过了两日,王正阳从昏睡中疼醒,像无数根针从身体内往外扎,疼得心惊肉跳,疼得脑袋1阵阵晕。他不想大喊大叫,只是咬着牙吭哧吭哧地喘着,渐渐连喘气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掀开看,“又红又暄,全起来了,我爹说只要挺过这1关才会慢慢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手指尖到脚趾尖,浑身汗毛孔没有1处不刀割1般,王正阳疼得眼冒金星儿,又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间好像飘到了云端,被白白的云朵抚摸着,渐渐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两日,王正阳开始拉尿了,这让他难为情,却又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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