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儿点头,“你带回的米粮还多着哩,1时不用出去。你已如此两天两宿1动不动,姑还以为你活不过来了”,说着又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看荷儿姑衣襟的扣儿没扣好,脸色有些憔悴,想替她擦眼泪,可胳膊却是不听话,含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荷儿姑,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抹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觉着说话都得用全身的劲,“除了头,其它都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着想动,脑门儿累出了汗却是白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1日,王正阳喝了1碗米汤,浑身开始痒起来,像小虫儿在满身爬,他急促地喘息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荷儿姑,把窗户打开晾1晾吧,我会痒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:“你这样赤条条的,若打开窗才是不想活哩,我用湿手巾擦1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的火盆1直旺着,除了是凉炕,屋里已算暖和。就着1盆温水,王正阳身上已经热起来,还有点儿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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