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儿道:“阳儿,今晚搬前院住吧,看你寒气退得差不多了,到前院睡热炕应该无碍,姑在后院冻得有些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日日被暖着,并不觉得多冷,居然没想到荷儿姑的冷暖,1时满怀歉意,“我只顾自己,让姑跟着受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笑道:“你拉尿过的被褥都不要了,今日你泡泡澡换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的鼻子这两天刚能闻到些味儿,想想真难为荷儿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激的泪水往心里流,说不清荷儿姑是他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心尖尖的某1个东西,像自己的娘、姐姐、又像春花?或是他小时常呆呆望着的雪花儿?或脚店旁边春天的杏花?又都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喝了1大口酒,呆呆地望着荷儿姑——对,春天的时候,汾河两岸绿意融融,桃杏盛开,汾河水清澈如镜,这便是眼前的荷儿姑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被王正阳盯得脸1红,“这回算是个大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东西屋的炕都烧得热,荷儿替王正阳铺好了被褥,把净桶放到地上,“夜里解手就在屋里吧,别出去再受了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心里舍不得与荷儿姑分开睡,他已习惯了被她软软的身子暖着,也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疲惫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看透了王正阳的心思,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阳儿,将来姑还要去见你爹娘、见你赵叔……”,没有再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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