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低头,心里1时惭愧,荷儿姑把自己焐活过来,还乱想什么。
刚出正月,杨柳的枝条在料峭的风中已显出萌动的模样,家里的粮菜又要吃光了。
王正阳已恢复如初,他练功发力的时候,感觉玄关的阴阳无穷无尽地涌出,在丹田处急旋,力量磅礴浩大,连绵不绝。
荷儿在1旁看,惊道:“你身上叫劲时,好像浑身在发光哩,细1看又没有。”
王正阳叹了口气,“若师父、师兄在,我的功夫会练成何样?”与师父、师兄的分别,也是王正阳深深的遗憾之1。
荷儿道:“最后1粒米吃尽我们便走,省得家里无人招来耗子。”
王正阳挖开埋金银的两口缸,1下又哭出来,这是赵叔处心积虑为他攒下的。
取出5十两金元宝和1百两银,重新封好。
荷儿收拾起几样换季衣裳,问:“阳儿,我们这便去西安寻你耀祖姑父么?”
王正阳想把荷儿姑送到西安,自己再独自往洛阳。不紧不慢地走,时日还宽裕。可荷儿姑不愿与自己分开,先上路再说。
王正阳:“荷儿姑,可有我叔不常戴的帽冠与我略做遮掩,我去寻车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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