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:“我走时要你俩加紧学算盘,方大叔就在眼跟前,可曾学得些加减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咧嘴道:“我就不是那块料儿,当下已能算不错,就是不会用算盘,赵兄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:“货、银出入倒是也能对上。如何折银子,方大叔算我也能看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3人喝了1杯酒,莫耀祖:“自官家的店与咱们合了,南北两家收货、出货1模1样,不如把货分开,南面的只进出棉和纱,北面的只进出布,能省几个伙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如此甚好。棉是两个等级、纱是3个等、布是3个等,加起来便8样价钱,若方大叔不当场记下,我光在纸上画道儿,总是凌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明日把两处店面重新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那么多货,1倒腾岂不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乱不了。去年账、货已清,今年的新账不多,各自重新记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明日耀祖兄1定亲自到场,仅我2人怕要乱了”,赵贵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那是自然。你俩早日能独挡生意最好。明日1早,我们都还去方大叔家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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